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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夹枪带棒，软硬兼施。
耶和华面无表情，但膝头那本《圣经》的硬壳封面，似乎又被祂无意识捏出了几道细微的凹痕。
阿波罗抱着他的哑琴，手指在琴弦上无意识地刮擦，发出无声的抗议。
弗雷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云台，眼神有点飘忽。
伊察姆纳指尖的数据流闪烁频率快了几分，显然在高速计算“挂靠”
和“协议”
的潜在风险与收益。
灵宝天尊的指尖却突然莫名其妙地发痒了一瞬——就在此时，一股该死的、刻在沈家安骨子里的“默契”
突然冒头。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旁边——玉帝那虚幻的投影正背对着众人，手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那块恢复平静的白玉天书，似乎在强装镇定地研究上面的纹路，实则内心可能还在疯狂刷屏“卧槽轩辕真跳了”
。
灵宝天尊的嘴角，极其罕见地、极其细微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弧度转瞬即逝，若不是齐墨一直盯着他看，或许会错过这一细节呢。
“话都说到这儿了，想必四位也清楚，你们与苏陌茴的渊源，咱心里都有数...”
齐墨见状，那太极玉佩都在袖中连了抖三下，墨色流光映着他眼底狡黠的笑。
他故意拖长语调，适时添了把火:“有那个系统在，只要和我们天庭联手...你们想的，或许办的会更快些？”
灵宝看着他促狭地把话说完，目光重新落回那四位神色各异的外神身上，声音清冷依旧，却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提议：
“四位...”
灵宝的嘴角勾起算盘精的弧度，袖袍里滑出卷泛黄的《封神榜
2.0》，“与其在此踌躇，不如...与我天庭，做一笔交易？”
他的话音刚落，《封神榜
2.0》中却突然传来一阵莫名其妙且叮了咣当的死动静——
“哼哼吼吼——”
弗雷猛地一激灵，脑袋“唰”
地抬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里面先是爆发出“卧槽！
我的猪还活着？！”
的狂喜光芒，下一秒就变成了彻底的懵逼——
不是，等等！
他那宝贝金猪，啥时候钻那本破黄书里去了？！
还有…这猪叫里，怎么还夹着字正腔圆的华夏话？！
“啥条件？管饭不？要麻辣锅底味的！”
那声音，带着一股子猪拱食槽的急切劲儿，清清楚楚地从书页里飘了出来。
弗雷的表情瞬间裂开，他嘴唇哆嗦着，指着榜文，脸上的肌肉都在扭曲，最终一句话都没憋出来，只觉得荒诞无比。
至于旁边一直不动如山的耶赫维老爷子？祂那双古井无波的金色眸子深处，此刻“噌”
地一下，亮起两簇精光。
那不是什么圣光，是仿佛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赌徒看到翻盘底牌时才有的…充满精算的希望之光！
亲眼瞧见物理与生理意义上消失的金猪重新出现的耶赫维，此刻根本懒得再跟弗雷和阿波罗他们商量，直接火辣辣地钉在玉帝——这位名义上能拍板的主——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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