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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打电话给姑姑，她明天会和我们一起去。”
傅默将她圈在怀里，两人像是在小声说着悄悄话。
她侧过身抱住他的腰，嘴角扬起笑容，“我劝她几次都不同意去，每次你一哄她就同意了。”
“你儿子的功劳，我让他哄了几句。”
傅默摸着她的脸，目光也凝在上面，而温婳在看着两个孩子。
岁月流转，时间一年一年流走，但她看起来依旧很年轻，不像他，比她年长了六岁。
沉默了一会，他低头轻轻吻上去，嗓音有些伤怀，“宝宝，我是不是老了。”
温婳要推开他的动作一顿，看着他，抿着唇小声道，“孩子还在呢。”
房间里已经没有小孩子说话声，不用看都知道两个人已经睡着。
“睡着了。”
情绪上头的时候，他可不管什么孩子，傅默偏过身挡住他们，带着一点点强势，“回答我。”
“不老。”
温婳捧住他的脸，感觉是下午那句话让他多虑了，“你每天都健身，完全看不出现在的年纪。”
说完抽空看了眼两个孩子，他们已经闭眼躺在了沙发上。
“我有些害怕，不能陪你到最后。”
傅默搂紧了她，似在叹息，“我比你大六岁，温婳，我已经在慢慢变老，”
她的眼睫轻动，温婳看到了他眼底最真实的情绪，有担心和害怕，已经少了平常的自信和笃定。
四目相对间，她吻了上去，不让他继续说，“我也在变老，也在陪着你变老，傅默，别说那些不好听的话。”
“还怨我吗？”
他突然问了这个问题，很多年以后又问了她一遍。
也不知为何，她鼻子渐渐酸涩，温婳就说他这个人有时候很讨厌，明明已经知道的答案，总要多问她一遍。
还是在过去了这么多年，像是用他们过往的那些时光在证明着什么。
“还怨吗？”
傅默贴着她，依旧很小声，深邃的眼眸里裹满情愫，“我想听你说。”
谁的目光都没有回避，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想着过去的种种，温婳眼眶渐热，
“不怨了，早就不怨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爱你了吗？”
“我爱你，又怎么会再怨你。”
“嗯。
我知道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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