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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故意找了旧布料，里面加了新棉花的。
“谢谢你，程锋！”
单菲儿抬脚，在他脸颊上吧唧了一口。
反正夜色正好，周围又没人。
陆程锋：“……不，不客气！
！”
他的脸红到耳根，还好天黑看不到。
很快两人绕着村子来到了牛棚。
牛棚真的跟书里介绍的一样，连基本的遮风挡雨都做不到。
一长排七八间房子，每一间都住着人。
陆程锋带着单菲儿来到了最里面那间牛棚，轻轻磕响了房门。
声音小到隔壁都听不到。
屋子里很快就传来了轻微的移动声，房门小心翼翼的打开。
司徒正一脸的紧张，朝着两人看过去。
老人饱受折磨瘦到了皮包骨，嘴唇都裂开，皮肤更是暗黄发黑。
可他的精神饱满，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你们是？”
虽然声音压低了几乎到了听不见的程度，可还是可以听出他很激动。
这两日他收到了些东西，猜到应该会有人找过来。
他来了这里好几年了，可从没有人来看过他，甚至连他的妻子孩子都从没关心过他。
他不怪他们，毕竟是他给他们带来了麻烦。
与他断绝关系后，他们还能好好生活，这是为人丈夫为人父亲唯一能为他们做的。
所以，即便再艰难他都没有联系过家人，就怕再牵连他们。
陆程锋四下看看，确定安全才说道：“司徒老先生，我们进去说吧！”
司徒正连忙让开路，等他们都进来后，又四下看看，才将房门关紧：“你……你是……”
他看着单菲儿，越加的激动起来。
刚刚借着月色他看清楚了，面前的姑娘，跟他死去多年的女儿有点像。
单菲儿见他看出自己，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外公，我是单菲儿！”
司徒正险些没站稳，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外孙女：“你，你果然是丽丽的女儿？我的外孙女？”
他激动的有些不知所措。
女儿去世后，开始的时候还是跟外孙女有联系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单国力说菲儿不肯见他。
他怕孩子在继母手里不好过，便也忍住了，可他每个月都有寄钱给单国立，作为菲儿的生活费。
只是后来他下放，就没办法再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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