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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兴国咬咬牙，先度过难关再说：
“好，我答应王总的条件。”
百分之十，也是钱。
养工人，还债。
还欠着杨兄弟的钱都没还。
王总终于有了笑脸，散烟，泡茶：
“吴哥，我知道你困难。
当兄弟的就扶你一把。
500万的货，一个月之内，能完工不？”
卧艹，狗东西，够狠。
500万，两头吃。
要知道，合同上写的可是正常批发价。
与王总谈的可比这个还低。
返还，加返点。
真会玩。
“有现货。”
国内有稳定代理商，仓库随时备货。
“那就明天装柜，直接把车开到你厂里，你们也省得麻烦。”
其他同类产品，先延后几天。
先把大头搞定再说。
走出外贸公司，吴兴国很是感慨：
“这段时间，是人是鬼，都见了不少。”
他也看淡，看透了很多。
当初落难，是人是狗，见了他都绕道走。
求奶奶，告爷爷。
没有一人伸出援手。
靠在座位上，点燃一支烟。
深吸一口，有点甜，有点咸：
“生活不是体面的赚钱，而是赚了钱才体面。
吴兴国，加油！”
一脚油门，朝着杨光树别墅而去。
……
京城，一家俱乐部。
“查到杨光树行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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