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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亭的飞檐在时空褶皱里碎成断续的残影，林羽脖颈暴起青筋盯着那些闪烁的晶簇。
符文在皮下流转的触感像千万只蚂蚁啃噬骨髓——这是三日前在古战场吞下的九转破界丹在生效。
"
别过来！
"
他暴喝声震落头顶垂挂的晶刺，余光瞥见周瑶被反噬的符文绸带勒出血痕。
沈悦的八卦盘裂痕里渗出银沙，那些星屑般的光芒正自发填补空间裂隙，显然已透支本命法器。
古琴第三根弦震颤的刹那，林羽左肩突兀地浮现三道爪痕——这是半盏茶后才会发生的攻击提前具象化了。
他踉跄着用刀柄竖瞳照向琴弦，暗金光束却在时空褶皱里折射成蛛网，将二十七个呼吸前的自己钉在光斑交错处。
"
找到你了。
"
林羽突然扯开衣襟，任由胸口的饕餮纹吞吃折射的光网。
当第七个时空残影被撕碎的瞬间，他嗅到绷带古琴散发的腐臭——那是黄泉水混着曼陀罗汁液的味道，与三生石畔摆渡人船舱里的气味如出一辙。
周瑶的惊呼声突然变得忽远忽近，林羽转头时看见她的发簪正以倒放的方式插回发髻。
他福至心灵地劈向自己右后方虚空，刀锋果然撞上本该在五息后袭来的琴弦。
青铜锁链的虚影在撞击处浮现，赫然是先前束缚神秘人的同源法器。
"
你以为破得了往生时序阵？"
神秘人声音从所有晶柱同时传出，绷带缝隙渗出的血水在琉璃地面蜿蜒成河图洛书。
林羽突然单膝跪地，掌心浮现出在灵墟秘境获得的半块龟甲——那上面暗合河图的裂纹正在发烫。
沈悦突然掷出裂成两半的八卦盘，银沙裹着本命精血泼在龟甲上。
林羽耳边炸开晨钟暮鼓般的轰鸣，二十八星宿的投影顺着龟甲裂纹爬上刀锋。
他挥刀斩向脚下血河的中宫位，整个空间顿时响起琉璃盏接连炸裂的脆响。
神秘人真身从乾位晶簇跌出时，林羽的刀尖距他眉心仅剩三寸。
但琴弦上垂落的血珠突然凝成锁链，将周瑶的咽喉与三百个呼吸前的林羽虚影相连。
沈悦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她脖颈同样浮现出正在收缩的虚幻锁链。
"
你赌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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