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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
"
随着这声暴喝，长枪贯穿怨龙髓的瞬间，时空仿佛静止了。
林羽看到枪尖上流转的符文分解又重组，周瑶的星图与沈悦的蛊纹在其中交替闪现。
当第七颗人面骷髅炸成齑粉时，凌傲胸口突然塌陷出碗口大的空洞，他张着嘴想要说什么，身体却开始从四肢末端化作星砂消散。
"
小心反噬！
"
周瑶突然扑过来抱住林羽的腰，沈悦的银链在三人头顶织成蛛网。
原本消散的怨龙髓残片突然聚成黑色旋涡，将方圆十丈内的碎石全部吸入。
林羽手中长枪自动解体，重新化作流光没入心口。
当烟尘散尽时，祭坛废墟上出现了诡异的景象：漂浮的星砂凝成环状缓缓旋转，每粒沙砾都倒映着不同时空的碎片。
沈悦捡起块残留的青铜碎片，发现上面凌傲的面孔正在诡异地微笑。
"
他在空间夹缝里留了后手。
"
周瑶用染血的指尖在虚空画符，星图显示震位出现异常波动，"
这些星砂漩涡恐怕是..."
林羽突然按住她发抖的手。
他脖颈后的金纹已经蔓延到锁骨，在皮肤下形成若隐若现的铠甲纹路："
先离开这里。
"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漩涡中心——那里隐约有双暗金色竖瞳正在凝视他们，与凌傲召唤的龙形幻影如出一辙。
沈悦突然把某个冰凉的东西塞进林羽掌心。
是半块刻着睚眦纹的玉佩，断裂处还沾着凌傲的血。
"
这是那家伙被吞噬前，从旋涡里飞出来的。
"
她说话时尾音发颤，显然也看到了那双眼睛。
东方泛白的天际突然传来闷雷声，三人同时抬头，发现本该升起的朝阳被某种扭曲的光晕取代。
林羽心口的鎏金纹路又开始发烫，这次他清晰感受到其中夹杂着陌生的共鸣——仿佛某个沉睡万年的存在，正透过时空裂缝向他们投来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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