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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瑶的惊呼与沈悦的啜泣忽远忽近，恍惚间有温热液体滴在他颤抖的眼睫上——不知是姑娘们的眼泪，还是自己额角崩裂的伤口流下的血。
"
原来如此..."
林羽单膝跪地撑着断剑，看着黑雾中逐渐凝实的龙形幻影突然笑了。
他染血的指尖擦过脖颈后滚烫的金纹，那里传来的脉动竟与祭坛地底某种存在产生共鸣："
你们龙渊阁的秘法，需要献祭同源血脉才能催动吧？"
凌傲正要结印的手势猛地僵住。
龙形幻影发出痛苦的嘶吼，裹着黑雾的骨刺突然调转方向刺向主人。
在这电光石火的间隙，林羽突然扯开血迹斑斑的前襟——他心口处不知何时浮现出与囚龙咒相反的鎏金纹路，那些蜿蜒的线条正随着祭坛震颤越来越亮。
"
阿羽不要！
"
周瑶的算筹卦象突然全部指向死门，她发疯似的撕开挡在身前的星砂帷幕。
沈悦的银链缠住林羽手腕想将他拽回，却在触碰的瞬间被弹开，链环上浮现出与金纹同源的古老符文。
林羽在剧痛中握住那截刺向凌傲的怨龙髓。
黑雾顺着伤口钻入血管的刹那，他看见自己流淌的鲜血在空中凝成金色卦象，与周瑶先前补全的星图完美重合。
地底传来的龙吟突然变成哀鸣，整座祭坛开始塌陷，那些困住他们的青铜锁链寸寸断裂，化作齑粉消散在突然静止的星砂中。
当最后缕黑雾被金纹吞噬时，林羽踉跄着跌进温软的怀抱。
周瑶带着哭腔的埋怨和沈悦颤抖的指尖同时落在他身上，少女们身上沾染的夜合花香混着血腥味，竟让他想起初入异世时遇见她们的那个月夜。
他想抬手拭去姑娘们眼角的泪，却发现指尖凝结着细碎金光，某种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力量正在血脉深处苏醒。
祭坛废墟另一端突然传来碎石滚落声。
凌傲挣扎着从断龙石下爬出，半边身体都覆盖着反噬形成的龙鳞，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林羽心口尚未消散的金色光晕："
原来你体内藏着..."
沈悦的银链破空抽在他脸上，将后半句话打碎在夜风里。
周瑶的算筹化作利刃钉住他四肢，星砂凝成的囚笼封住所有退路。
林羽在姑娘们的搀扶下起身，望着东方泛白的天际眯起眼睛——脖颈后的灼痛不知何时变成了清凉的酥麻感，仿佛有看不见的铠甲正在皮肤下生长。
林羽指尖的金色光粒突然凝成实体，在他与白骨利爪之间构筑起半透明屏障。
那些裹挟着腥臭黑雾的骨刺撞在符文护盾上，竟如春雪遇阳般消融，凌傲紫黑指甲间流淌的咒文像受惊的蜈蚣般扭曲逃窜。
"
这不可能！
"
凌傲倒退半步踩碎星砂，龙形幻影在他背后痛苦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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