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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蒙正在自己身上闻来闻去，再三确认那些味道都洗掉了，而且从头到脚比前几日更香。
「被臭男人摸来摸去，还不洗个澡犒劳自己，就太不值得了。
」
两人同住一个房间，柳烟把门一锁，走到床边整理床铺。
「以色侍人，即便是别有所图，我记得从前你也是不屑的，如今倒真是不同了。
」
前几年周蒙就已经出落得格外吸引男人，在天青阁不免有被觊觎颜色的时候，周蒙发现这一点以后不仅更加不爱装饰打扮，而且还会刻意掩盖容貌，就是不愿被人轻贱，所以柳烟怎么也没料到，今日她居然主动拉自己去卖色陪酒。
周蒙跟着解衣上床，闻言手上略停了一停，「我没有不屑的意思。
」
柳烟微笑，「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你说话不用顾忌我，我们这些以色侍人的艺伎，本来就是最下贱的。
」
周蒙摇摇头，她说的都是真话。
「可是身上有别人想要的东西，纵然是美色，也总比一无是处要好，能更好地活下去，那就没有什么不对。
」
柳烟神情微讶，「你居然这么想？」
「以前我是觉得自己做不来这种事，而如今……」
她自嘲地笑了笑，「如今我想要的那么多，又没什么本钱，兴许，还是自己这张脸用着更顺手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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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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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周蒙刚从房间出来，准备去楼下吃早饭，门一打开就听到石斌从楼梯匆匆上来的脚步声，他难得的一脸着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周蒙这么想着，又退回房里，石斌进来后赶紧把门一关。
「石大哥，怎么了？」
石斌神色警惕，大步走去把掩着的窗子也关上了，随口问，「柳姑娘呢？」
「她一大早就去附近镇上买衣裳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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