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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姜苓苓收到了来自司徒纨的直播链接。
“呼，这就来了吗。”
司徒兄也不给个预告，不过，是他的作风，干脆利落。
姜苓苓“啪”
地点进去，出乎她的意外，直播屏幕不是和手机电脑一般大小，而是比它们大了无数倍。
仿佛站在上帝视角，从上往下俯视，清晰度可见一斑，华丽的现场和忙碌的众人，组合成宏伟壮观的场景，让她这个土鳖开了眼界。
“司徒兄，你的手一点都不抖，装了支架吗？”
司徒纨：？
司徒纨：“天网自带的。”
姜苓苓讪讪笑了，忘记不是现代了：“天网好啊，防抖功能做的真不错。”
“视野真的好开阔，观赏角度极佳。”
姜苓苓惊叹，“司徒兄，你是站在天上直播的吗？”
按理来说，直播应该以个人为中心向两旁发散，且方向有限，辐射不到背后。
“……”
司徒纨不可能当活靶子，“我将神识投放在了天上。”
“原来如此，还有这种操作，哥你真厉害，我敢肯定大部分人都没反应过来。”
姜苓苓毫不客气地夸赞。
聒噪。
司徒纨不语。
良久，他叹气：“小姜，你要淡定。”
你很吵。
姜苓苓没懂他的言外之意，点点头：“好的，从今天起，我将非常淡定。”
“对了，司徒兄，你人在哪呢？”
姜苓苓琢磨这个角度看去，“莫非是那个坐在右边一排老头子里面的年轻人？”
司徒纨：“不是。”
唯恐姜苓苓继续纠缠，他直言：“我在送礼的队伍里，你不用找我，我易了容，你就算把全部人都看一遍，也不是我的真面目。”
姜苓苓大失所望：“啊？”
她其实存了点私心，想看看拥有好嗓音的青年长什么样子，修真界无丑人，他应该也不差。
可是，司徒兄居然如此狡诈，没有轻易暴露马甲。
不过他们一个在仙界，一个在魔界，就算对彼此露脸了也不妨碍吧，反正这辈子都见不到真人。
姜苓苓想着想着，意识到了不对：“你易容了怎么通过守卫审核？”
不是同一张脸，守卫能让他进？
司徒纨淡淡道：“我和尤鹤有仇，易容别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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