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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小孩的脑袋里充满了疑惑。
楚依依不紧不慢的说：“我吃了药，想起许多事，近日神智格外清明，杀你原本不该，只是当时困于执念，看人难免有失偏颇。”
小孩：……
心在信与不信之间来回徘徊。
“怎么赔？”
“我送了你一条鱼，两斤肉。”
“……我吃素。”
“还有一包点心。”
小孩的目光落在她身边的小桌上，茶水是虞大娘沏的茶水，点心一半是虞大娘做的点心，另一半却很陌生。
如果她所料不错，鱼会变成糖醋鱼，肉会变成丸子汤，点心她已经吃了，是小孩不懂，还是时下兴这样赔罪？
“别看我，我要吃药，囊中羞涩。
我杀你一次，论理该一命抵一命，可是家仇未报，我的命不能给你。
倒是可以帮你杀个人，可那犯法，嘉王虽不在，但恩情尚在，我若犯法难免有损王府声誉。
我有心给你当牛做马，然而一仆不侍二主，我的主子是二公子，他尚在我便不能效忠于你。
思来想去，只能这样了。”
她都快把赖账和不要脸说出花来了。
小孩听的一时语塞。
她又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包纸钱：“这是给那只鬼赔罪的，我不知他名姓，你替我烧了吧。
这东西不贵，我应该多买一些，可你并非一人独住，初次上门就带一堆纸钱不太好，下次再拿给你。
还有我看的出那鬼没害过人，可心中积怨，难免以后不害，你最好约束好他，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她还撂了句狠话。
理所当然的，气的小孩浑身无力。
害……她跟疯子较什么真呢。
小孩冷漠的像棺材板一样，抹平了脸上所有的表情：“说完了嘛？说完快滚，把猫放下。”
楚依依：“理应如此。”
她坐着没动。
小孩摆手：“理应如此，那你倒是滚呐。”
“我已答应了那位大娘在此留饭，不好言而无信，白忙一场会伤到老人家的心。”
她一本正经的说。
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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