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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是那么诱惑，比一切魔鬼还能勾引人的灵魂。
“很公平，对吧，佛耶戈。
一面是事业，一面是爱情。
到底是拿着穆清统御卡玛维亚，还是和伊苏尔德长相厮守？”
当佛耶戈回过神来，林羽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语气又客气又柔和，却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威严。
真正的王者，也许会暴虐，也许会柔弱，但唯有一点。
他们从不质疑自己到底是否值得皇位。
而现实是，大部分的君王，内心仍是臣子的心。
林羽的话萦绕在佛耶戈的耳边。
“这是只有你能做出来的选择，佛耶戈。
没有人能帮你。
卡莉斯塔不行，伊苏尔德不行，赫卡里姆不行。
谁都不行，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这是你自己的决定。
这里没有对错，没有应不应该，也没有人来帮你承担。
你正走在这茫茫大雾之中。
你需要为自己选一条路，只有你自己走的路。”
佛耶戈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一只手看着手中的剑。
一边是他的挚爱，另一边，是他父亲和哥哥留给他的王国。
他说为了伊苏尔德愿意牺牲一切，但真到了这时候，他还是犹豫了。
因为他心里清楚的知道，没了穆清的承认，他又是什么呢？
佛耶戈痛苦的抬起头，青筋暴起，看向林羽：“只有获得穆清承认的人才能持有它，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自己能够继承王位？”
“因为我从来不认为自己继承王位需要一把破剑的证明。
就算我无法持有它又如何，那说明穆清失效了。”
佛耶戈睁大了双眼，看向了林羽。
他的心极度震撼。
千年过去，无数的王国覆灭，他见过无数的王者、皇帝。
如林羽这般的，还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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