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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早点说的。”
“我没办法。”
“为什么？”
这下轮到大卫疑惑了。
“你对我那么生气。”
露西轻声回道。
“我没生气。”
大卫摇头。
“你有。”
露西笃定道。
“我没生气，只是...好吧，也许有。”
大卫想辩解，最后还是承认了。
“看，你还是承认了。”
露西一副果然如我猜的一样的语气。
“我是生气，但...”
大卫看着露西的侧颜，“不会因此讨厌你。”
“我如果讨厌你，就不会救你了。”
“骗人。”
“真的。”
“不，那不是真的。”
露西对于大卫的性格很了解，“你是那种，不论任何人遇险，都会不假思索、奋不顾身，跃入火坑去救人的类型。”
大卫被猜中心思后也没在争辩，“所以你觉得我做不到吗？曼恩觉得我行，可是你...”
“不是的，我觉得，你会成为杰出的赛博朋克。”
最后露西又补了句，“大概吧。”
她对自己的话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问题是什么...”
大卫好奇。
“让你闻名世界的不会是，当下风光无限的赛博朋克人生，而是你战死的惨烈瞬间。”
露西站起身，望着下方奔腾不息的车流，“这样的人生，不适合你。”
“但我和你并没有那么不同。”
大卫并不赞同这个观点。
“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露西眼神有些空洞。
“我也没有...”
“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人。”
露西抓住自己的头发，似乎处在天人交汇的纠结中。
“不同在哪里？”
大卫追问着，大声吼道：“我会带你到月球去！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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