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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为灵境‘临时工’，被陆离邀请前来参与灵境的晨会。
当下的灵境对她来说非常陌生。
即便是陆离，也是一面之缘的关系。
所以既没有参与灵境人的狂欢，也没有去陆离办公室和他叙旧。
就那么远远地站着，望着屋内哑然失笑的男人。
不知为何，冷芷鸢从陆离的脸上看到了疲倦的神态。
眼神里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沧桑。
她不明白明明游戏取得了巨大成绩，他却没有很开心，甚至有种胜利在握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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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明等一众年轻人来到他的办公室，与他分享喜悦。
他只是热情的赔笑，却没有真正发自内心的快乐。
冷芷鸢犹记得当年深城全国设计师大赛上，陆离站在舞台中央意气风发的模样。
与现在坐在办公室内眼神有点木讷的陆离千差万别。
尽管表面上他还是那么风趣，还会调戏小秘书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但他却失了本源的快乐。
冷芷鸢感觉很敏锐，善于观察他人神态，在她看来，陆离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冷部长，过来开会吧。”
被鹰眼一样的女人锁定的男人冲着这边招了招手。
冷芷鸢眼前的视线逐渐聚焦。
待她回过神来，发现大家都在歪着头好奇的看着自己。
饶是意志坚定，冷芷鸢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脸上是不是有东西？”
“有。”
程小明热情强大。
“什么？”
冷芷鸢慌了神。
“有点美丽啦~~”
程小明非常自来熟的挽起冷芷鸢的胳膊。
“走吧，冷部长，陆总还说今天为你举行接风宴呢，能从鹅厂挖到你是我们灵境崛起的转折点呢。”
冷芷鸢回头瞥了眼陆离。
似乎在确认什么。
陆离抿着嘴微笑点头。
比起没心没肺的小秘书，其他部长面色微微一凝，没有表现出来。
会议桌上。
陆离率先开口，“多余的欢迎之词我就不说了，灵境很多程序都喜欢一切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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