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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用力甩开许大茂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了解你？我就是太了解你才觉得你能干出这种事。”
“以前，你觉得资本家的娄晓娥好，宁愿赔钱也要放弃我，要不然我姐能捞到好处？”
“你现在跟我说心里只有我？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不提娄晓娥还好，秦京茹这话一出口，许大茂顿时像被重锤击中。
医院那张报告单瞬间在脑海浮现，想起面对娄晓娥时的场景，他只觉颜面扫地，尊严尽失，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涌上心头。
他抄起不远处的鸡毛掸子，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朝着秦京茹挥舞过去，嘴里怒吼着：
“你不是不想过了是吧？不想过你就给我滚！”
鸡毛掸子带着呼呼风声，狠狠抽在秦京茹的肩头。
她疼得尖叫一声，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撞在桌角上。
“许大茂，你疯了！”
秦京茹惊恐地瞪大双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她颤抖着手指指向许大茂，
“你居然动手打我？”
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滚落。
许大茂此刻完全丧失了理智，他被秦京茹提及娄晓娥的话刺激得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心中的羞耻与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对，我就是疯了！
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敢怀疑我？看我不打死你！”
他一边咆哮，一边再次举起鸡毛掸子，作势还要打。
秦京茹见状，慌乱地在周围摸索，试图找到能保护自已的东西。
她的手触碰到桌上的一个瓷碗，来不及多想，一把抄起，朝着许大茂狠狠砸去。
“砰”
的一声，瓷碗在许大茂脚边碎裂，瓷片飞溅，吓得他下意识地往后跳了一步。
“你敢砸我？”
许大茂怒不可遏，他扔掉手中的鸡毛掸子，朝着秦京茹扑了过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屋子里一片狼藉。
秦京茹一边哭一边反抗，指甲在许大茂的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救命啊！
杀人啦！”
秦京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希望能引起邻居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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