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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公安们面面相觑，一时都没了主意。
负责棒梗案子的公安赶紧再次试图劝阻：
“大妈，您先消消气，孩子冲动之下口不择言，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可贾张氏充耳不闻，沉浸在自已的悲愤里，哭得愈发声嘶力竭，那哭声仿佛要把派出所的屋顶掀翻。
秦淮茹满脸泪痕，又急又愧，一边哭着一边给贾张氏赔罪：
“妈，是我没教好棒梗，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还小，不懂事。”
说着，她转过头狠狠瞪了棒梗所在的审讯室一眼。
“棒梗，还不赶紧给你奶奶道歉！
你还想不想出去了？”
棒梗胸脯剧烈起伏，眼眶里满是怒火，他咬着牙，极不情愿地说道：
“奶奶，对……对不起。”
可那语气里的不甘和怨愤，任谁都能听出来。
贾张氏听到道歉，哭声稍微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拔高了声调：
“一句道歉就完了？他这么咒我，我还怎么活？我这把老骨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她竟作势要往墙上撞去。
众人见状，大惊失色，几个公安眼疾手快，连忙冲过去拉住她。
“大妈，使不得使不得！”
他们一边劝着，一边将贾张氏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这时，一位年长些的公安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说道：
“大家都先冷静冷静。
大妈，孩子确实有错，但他已经认识到了，也道了歉。
咱们都是为了孩子好，您这么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贾张氏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棒梗，那眼神里的怨毒让棒梗心里一紧。
“我不管，今天他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棒梗一听，又急了，他重重拍了一下前面的桌子，气愤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了我错了，还想让我怎么样？”
“棒梗！”
秦淮茹尖叫一声，继续冲那边喊去：
“你给我闭嘴，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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