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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总算问出了憋在心里一个月的话。
何雨柱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沉默了半晌后，决定还是和老太太说点实话，看看她到底偏向谁。
“老太太，既然您问了，那我便同您讲讲心里话。”
“一大爷这人啊，心思深沉得很，对我没什么真情实意。”
“别看平日里总装出一副对我关怀备至的模样。”
“可实际上呢，我这说话冲、爱动手的毛病，就是他给培养出来的。”
“您应该记得，我小时候多实诚一孩子，憨厚老实得甚至被人骗了还帮着人家数钱呢，要不我那不靠谱的爹怎么会给我取名叫傻柱？”
“就我这么个老实巴交的孩子，硬生生被一大爷给培养成了如今这种混不吝的性格。”
“我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琢磨着让我给他养老送终嘛！”
“如果他真能实心实意地待我好，那没得说，我心甘情愿给他养老。”
“可您也瞧见了，他干的那些事儿，哪一桩哪一件配得上我给他养老？”
“一天到晚，不是在我跟前摆长辈的谱儿，就是撺掇我去跟人动手。
“每次等我打完人，他就当着众人的面儿批评我，给他自已抬抬面儿。”
“您说，这是个人干的事儿吗？”
聋老太太静静地听着何雨柱的话，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神情。
许久，她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柱子啊，你说的这些，奶奶心里也有数。
易中海啊，的确是有些小心思，但这院子里的事儿，哪能那么简单就分得清是非黑白呢？”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地说：
“老太太，可他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我也不是傻子，这些年他对我什么样，我心里都清楚。
我只是念着以前的情分，没跟他计较，可他倒好，越来越过分了。”
聋老太太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说道：
“柱子，奶奶知道你委屈。
但这四合院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些事儿不能说的太死。”
“你一大爷这么多年也没个孩子，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
你啊，也别全怪他！”
“这样，回头奶奶我好好说说他，让他以后对你好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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