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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跟打个商量，布票我没有，您帮我想想办法如何？布票的钱我出，十二块九我也分文不少。
只要您答应下来，这块肉就送您了。”
女老板勉强控制住了不去看何雨柱手里的肉，她思考了一会儿，又看了他一眼，确定不是公家人伪装的，才点头同意。
何雨柱痛快的付了二十一块五，又把半斤猪肉给了女老板。
相比钱，她似乎更在乎肉，像宝贝一样仔细收好。
不一会儿，女老板便熟门熟路地领着何雨柱，挑好了称心的背面和床单。
紧接着，两人穿过店面，来到后面一间宽敞的大屋子，几位大妈正坐在缝纫机前，飞针走线地忙碌着。
女老板十分热络，特意给何雨柱插了个队，笑着招呼大妈们：
“先帮这位同志做，赶时间呢，劳烦大伙了。”
几位大妈也没二话，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操起弹弓对着棉花熟练地弹打，棉花瞬间蓬松得像云朵一般。
随后有条不紊地铺叠、缝制。
何雨柱心里早有盘算，决定把十斤棉花一股脑全用上。
四九城的冬天那叫一个冷，屋里气温动辄零下好几度。
就算有火炉也没用。
夜里睡觉前，火炉气门一封，温度根本上不来，冻的人缩成一团，牙齿直打颤。
所以，被子自然是厚点好。
两个多小时过去，大妈稳稳地缝上最后一针，一床厚实的被子就这么完工了。
新被子软乎乎、沉甸甸的，看着就暖和。
几位大妈看着成品，都不自主的露出羡慕的眼神。
虽说她们成天跟被子打交道，可自家做一床新的，却难于上青天，全家老小好几年的布票、棉花票凑一块儿，都不够一床被子的。
何雨柱拿绳子把被子仔细捆了几道，跟床单、被罩一道绑在自行车后座上，准备返程。
刚才等被子的时候，女老板悄悄把他拉到一旁，小声打听有没有猪肉，还说愿意匀些布给他。
何雨柱也爽快，又掏出半斤猪肉，换来一床蓝色格子纹被罩。
跟床单颜色正好配套。
一切妥当，他跨上自行车，快速离去。
此时，日头稍稍西斜，约莫是下午四点来钟，暖烘烘的光线给四合院蒙上一层薄纱。
上班的青壮年都没回来，院儿里多是些大妈和小媳妇。
大妈们聚在一处，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或忙着针线活，或嗑着瓜子唠家常；
小媳妇们则温婉地笑着，不是收拾家务，就是照看嬉闹的孩童。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来，打破了这份原本的祥和。
“傻、柱子，你这是……”
三大妈断断续续的惊呼，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何雨柱脸上挂着得意，利落地把车插在地上，拍一拍车座：
“三大妈，厂里给的奖励，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是不是咱们院儿的头一辆？”
之前在厂里没显摆上，回了院儿，这么多现成的观众，正好能好好展示一番。
众人呼啦一下围了过来，邻里们的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把自行车上上下下扫了好几遍。
而且，他们不光看自行车，更是喜欢后座上绑着的新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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