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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江云晖被向暖的一惊一乍搞到睡意全无。
向暖翻个身没有应答，闭上了眼睛。
“做梦了？还是不舍得我走？”
江云晖睡眼迷离地俯在她肩头，更像是在说梦话。
向暖不耐烦地抖抖肩膀，将他从身上“抖落”
。
江云晖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柔声道：“到底怎么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的。
是不是想到我明天一走就剩你独守空床了？要不，一起走啊？正好你和伊莲娜不是话说也说不完嘛。”
向暖猛然一个翻身推开了他，这还不够，干脆气鼓鼓地坐起了身。
啊——江云晖一声惨叫，伸了个懒腰。
他打开台灯，双手抱头，等着向暖把这股无名邪火发出来。
“关灯！”
“哦，遵命。”
向暖低头看看江云晖满不在乎的样子，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小拳头一拳一拳砸在他胸口。
嘶——江云晖用力抓住她两个手腕，瞪着不解又无辜的眼神看着她：“给个明示呗？今天不顺利？谁惹着我们了，说，我去给你报仇！”
“你你你，就是你！”
向暖想要挣开手腕无奈力气不够大，干脆一低头咬在在他胳膊上。
江云晖用手抵住她脑门，推不开，只好用力拍了两下。
“疼疼疼！”
他吸着嘶嘶凉气，好不容易才把这“小狗”
的脑袋掰开。
“我冤！
我无辜！
我……”
看着向暖的眼睛越来越圆，他赶紧改口：“我罪有应得？我错了！
你给我讲讲呗。”
“我问你，倘若当初签合约的人不是我，现在躺在你旁边的会不会就是另一个人？”
向暖扁起嘴，甚至眼里闪起点点泪光。
啊？江云晖彻底被问懵了。
他努力思虑了半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友半夜梦到男朋友出轨的经典桥段？
他感觉嗓子干痒起来，可看着向暖委屈巴巴的表情又觉得好笑又心疼。
“当初签约的只可能是你啊，从来就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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