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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心都凉了，腿也软了，声音都在抖：“你到底在哪儿？”
“我们在公安局。”
向暖觉得嗓子都要冒烟了：“哪个公安局？”
为什么不是医院？挂断电话，这个问题才跌跌撞撞进入脑子里，但她没时间细想，恨不能立刻马上就见到菲菲。
等她赶到派出所，一眼就看到坐在长椅上的菲菲和沈枫，她没有觉得魂回来了，而是差点顺着门滑坐在地。
“你是她们什么人？”
警察同志像终于等来自投罗网的同伙一样看着她。
向暖没回应，而是走向沈枫，拉着她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检查。
不是跳河吗？浑身上下一滴水都没有？哎呦呵，这一身酒气嘿！
“你们到底什么情况？！”
她的暴躁脾气已经在疯狂加载了。
“她们俩酒后报假警。
你还没说呢，是她们什么人？”
“朋友……”
向暖喃喃地应着。
鬼才是你俩朋友！
合着撒酒疯呢？！
她一巴掌狠狠拍在菲菲背上，又一巴掌拍在沈枫脑门上，动作之迅猛把警察都吓了一大跳。
“好玩吗？还跳河？还报警？还喝酒？！”
要不是警察拦得及时，第二波暴击估计更猛烈更密集。
“我没有报假警！
枫姐说她不想活了，我怕有个长短才请警察叔叔帮忙。
我们真在河边，她真要跳！”
菲菲拖着哭腔，现在向暖才听明白，她是三分哭腔七分醉腔，比沈枫清醒不到哪去。
“我没有跳河！
我是想到水里醒醒脑子！
我脑子不行，暖姐提醒我好几次了，解释过好几次了，我都没弄明白……”
算了，向暖深呼吸了好几口，忍住了要和她俩好好说道说道的冲动。
“明天早上要是迟到了，就卷铺盖滚蛋！
我不和酒鬼窝囊废一起工作！
也不和脑子不行的蠢货一起工作！”
她一甩袖，嗯，根本没有袖子，是一甩裙边，扬长而去。
“这……是你们朋友吗？”
警察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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