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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一瞬间，她还是看到了那个身影，以及有些凌乱的房间，这让她的心头蒙上一丝不安。
……
墨璃看着盘坐在地上的人，以及整个凌乱不堪的房间，心中顿时有些紧。
“徒儿……”
地上的人似乎是从梦中惊醒，微微挺直了身子，缓缓向后看来。
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还有黑眼圈，一副憔悴的模样。
墨璃心中更紧，这实在不像自己的徒儿了。
“师尊？您出关了啊！”
墨璃忧心忡忡，抬步走到夜鸣崖的身边，将他的头揽在怀里。
夜鸣崖感受着有些熟悉的香味，心中顿时有些松了下来。
“师尊……，弟子要做件大事了……
若是失败，还望师尊不要怪罪……”
墨璃摇了摇头，轻声道：“无论你做什么，为师都陪你。”
“太早了，有些太早了！”
夜鸣崖也抱住墨璃，把脸深埋进墨璃的衣服里，话都有些听不清了。
“师弟师妹们还没成长起来……，宗门还没强大起来……，徒儿还没帮师尊成为当世最强……
一切都太早了……”
墨璃鼻子微微抽动，夜鸣崖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就连魔罗宗最苦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子过。
可现在……
“但是，但是，萧霄没了，那个我最怕死的师弟没了！
弟子实在难受！
谋算这么多年，终究还是有这一天了……
弟子怕，怕再拖延下去，还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墨璃眼眶也有些红了，紧紧抱住夜鸣崖的头。
“师尊，若是弟子输了，一切化为乌有，您会怪我吗？”
夜鸣崖抬起头，黯淡的眸子里亮着淡淡的光。
墨璃嘴角忽地扬起，轻声笑了笑。
“只要徒儿在，没有什么是舍不得的，反正徒儿都会再挣回来，不是吗？”
夜鸣崖顿时露出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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