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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对于养尊处优的他们来说，锦衣卫的酷刑他们一天都熬不住，刚进去就直接交代了。
再审问就是在例行程序，而且朱由哲也不想他们那么好过。
而冯铨，朱由哲思考后，没有见他，而是直接放他归了家。
隔天，路振飞送来个消息。
曹州失陷，总兵王燮战死，凌駉已经逃亡开封，清军逼近睢阳。
兖州失陷，张同敞返回莱州。
曲阜孔家以衍圣公孔胤植为首，降清。
路振飞在得到崇祯皇帝之令后，率两万水军紧急回到扬州，以应对可能发生的变故。
但结果，完全没用上他，只是他也没有立即返回淮南。
从路振飞传来的消息来看，是清军得知明军缺粮，而且崇祯皇帝不在，这才集中力量发起一击。
明军无备，而且两地将士本就不多，这才让清军一击得手。
而清军在突袭成功后，也没有加大攻势。
反而继续在各地保持原兵不动，和明军对峙。
很明显，这两件事只是个小插曲，并不影响大局。
在南京待了五日，会见了张国维，黄宗羲，顾炎武等数人后，朱由哲终于派人传旨给史可法，让他前来觐见。
在京城被围之后，他史可法作为兵部尚书，南京内阁首辅，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利，是真正的一人之下的存在。
而因为崇祯皇帝远在北地，他在南京更是独一等的存在。
但史可法一直以来的作为，显然是不合格的。
看着跪在地上，把头埋在双膝间的史可法，朱由哲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挥手屏退所有人。
“史可法，你可知罪？”
史可法以头磕地，长声道：“臣知罪。
臣身为内阁首辅，不能提前发现赵之龙的狼子野心，使陛下陷入危机，臣有罪。”
朱由哲微微皱眉，“就这吗？”
史可法低着头，“臣辜负陛下信任，辜负朝臣期待，辜负百姓，辜负在前线奋战的大明将士，臣有罪。”
朱由哲有点听不下去了，“史可法，说实话。
在朕眼中，你的能力完全配不上你的官职。”
史可法没有否认，反而点了点头，“臣知道。
臣愿意让出内阁首辅一职，请陛下选用贤才代替臣，臣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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