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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夹带着一声含着泪花儿的“是”
。
两人面面相觑，安静了片刻。
靳无渊肩膀推了推琮暄：“道友。”
“怎么了阿无？”
靳无渊压低了声音道：“你有没有觉得，你师尊这些日子，脾气好像愈发大了？”
琮暄倒吸一口凉气，悄悄看了一眼秋千上的人。
不过此时他的师尊估计正看到精彩处，没空搭理这两人。
琮暄小心翼翼，也压着声音说：“我师尊一向如此……可你这么一说，好像近些天来……”
他眨眨眼，替代了剩下的话。
“但阿无你别怕！
我师尊人是极好的！”
琮暄又小声补充着。
“嗯。”
靳无渊微弯下眼梢，轻笑道，“那是自然。”
夕阳落下，景懿好不容易熬到了休息时间。
刚才还喊着饿的人此时小跑过来，对着掏出自己的储物袋：“师尊！”
“前日我家里人来看我，给我捎了些东西。”
景懿把一袋包得完整的纸袋递过来，“这是我特地给您的！
闲州城特产，脂油糕。”
毕竟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多少知道了一点师尊的脾性。
要是这糕点能让他喜欢，说不定晚上便能少练两千下！
景懿在心里想着。
“这脂油糕虽不算什么稀罕物，但我带的都是府中厨子精致而成的，在外边儿根本寻不到这等正宗的风味。”
他一边说，一边递过去。
楚轻弦早先也听过，也的确好奇世家独有的脂油糕是什么味儿，将手里的两本书盖在秋千上，接了过来。
这脂油糕都是用极好的原料制成，白玉一般细腻温润。
只是楚轻弦刚拿到手上，闻见那醇浓的猪油味儿，忽地不知从哪泛上来一阵恶心——
“呕——”
院内的剩下两个人也立刻看了过来。
景懿吓得人都傻了：“师师师尊！
我错了！
我就是想少练两下，您，您就这么看不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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