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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家族里的长辈！
是杜长老！
是他们觉得你挡了我的路，才派人去杀你的！”
白凌霄拼命解释，眼泪混着鲜血流下，狼狈无比。
“我也不想的！
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会派影卫去杀你！
我若是知道，绝对会阻止他们！
林兄！
你要相信我啊！”
他疯狂地摇头，目光充满了绝望和乞求：“只要你放过我！
我可以帮你！
白家很强！
我可以在家族里替你说话！
我可以让他们不再针对你！”
“你要什么都可以！
灵石？功法？女人？还是镇魔司的资源？我白家能给你的，比你能自己挣来的多十倍！
百倍！
只要你放过我……”
白凌霄哭得涕泗横流，浑身颤抖，彻底没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像一条濒死的野狗，卑微地乞求活命的机会。
然而——
林牧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只有冰冷与嘲讽。
“呵……”
他突然轻笑了一声，语气淡漠至极：“你刚才不是还在说，要让我血债血偿吗？”
白凌霄猛地一颤，脸色更加苍白，连连摆手：“不！
不！
我错了！
我刚才只是被吓到了，口不择言！
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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