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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张统领。
"
苏瑶乖巧地答应着，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张玄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突然停下，回头看向林牧："
对了，还有一件事。
关于白凌霄..."
听到这个名字，林牧的神经立刻绷紧了。
"
杜长老一直怀疑是你杀了白凌霄，"
张玄语气沉重，"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他与白家关系密切，此事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
林牧面色不变，平静地回答："
白少主乃是白家嫡系，镇魔司的天才，怎会死在我一个小小考核者手中？想必是在混乱中遭遇妖魔袭击，不幸身亡。
"
张玄意味深长地看了林牧一眼，没有继续追问："
不管真相如何，你现在立了大功，暂时没人能动你。
但白家势力庞大，若真是你所为，日后必有麻烦。
"
林牧拱了拱手："
多谢张统领提醒，林某会小心应对。
"
张玄点点头，转身离去，留下林牧和苏瑶二人在房内。
待张玄走远，苏瑶立刻转向林牧，眼中满是质问："
林牧，你真的服用了那枚暗红色的丹药？"
林牧神情自若地点点头："
当然，不然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突破？"
"
可是..."
苏瑶眉头紧锁，"
我爷爷曾经告诉过我，千幻破境丹服用后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爆体而亡。
你怎么可能..."
"
或许我就是那百分之一呢？"
林牧笑着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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