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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若冷冷道：“知道错了吗？”
时戾低头，轻轻抓住了她的尾巴，又放了回去。
他低下身，与冰床上的灵若平视。
“知道，不应该利用你对我的信任，窥探你的过去。”
她对他不设防，他却对她下手，入她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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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
灵若冷着一张脸，“你最大的错误，是不应该伤害自己。”
时戾心尖一颤，那些在暗中的阴郁情绪，被她关心的温柔话语抚平。
“若你双目残缺，那我……”
她轻叹了一口气。
巨大的恐慌充斥着时戾的心脏，恐惧和不安在他眼底盘旋。
她会不要他吗？
“那我就做你的眼睛。”
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浸染在深处的不安变得极为柔和。
时戾其实不相信灵若说的所谓前世，对她诉说爱意的话语，其实一直怀疑。
只是她在关心他，她在阻止自己。
他不想让她痛苦，那成全她。
可这一刻，时戾却愿意相信她说的爱他，是真真正正的爱他。
无关乎其他人。
灵若抬起他的下巴，吻了吻他英俊的眉眼。
“你会离开这个世界吗？”
时戾声音有些喑哑，浑身紧绷，却还是故作轻松。
他双眸透着脆弱，“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除了眼睛，我还有鼻子耳朵身体，总会有一处像他们，你不要走好不好？”
“你还在这里，我不会离开。”
灵若捧起他清俊的脸，指尖抚过黑色鳞片。
“不要胡思乱想。”
她勾着他的脖颈，欺身而上，星辰般的双眸倒映出他的面容。
呼吸变得急促，急促断续的热气落在灼灼的每一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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