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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死死的盯着安妮,想从她的脸上看出撒谎的迹象,可并没有,他心里不知是失落还是什么。
“你真的没有?可我见你和马克关系密切,他奏乐你跳舞,你们好不惬意,还有你的弟弟,别想骗我,我早就知道他经常出入你的寝殿,还有那个诗人怀亚特,你敢说你们真的清白吗?”
安妮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心虚,“当然敢,怀亚特是诗人,情感很充沛,爱上一个美丽风情的女人很正常,碰巧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是他爱慕我,又不是我爱慕他,您爱上了一块宝石,难道还要怪宝石太耀眼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吗?”
“至于我的弟弟乔治和乐师马克,天啊您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乔治是我的家人,难道您没有进过玛丽公主的寝殿吗?您在这方面毫无顾忌,就以为我也是这样没有人伦的畜生?乐师马克,您当真看不出他的性取向吗?您是真的怀疑我和其他男人有染,还是巴不得我和其他男人有染?难道您是有绿帽癖吗?”
“你说什么?咳咳咳……”
亨利八世猛的咳嗽几声,带动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
他轻喘着,直到这波痛感减轻,他才咬着牙继续问,“好,就算你说的这些是真的,那我问你,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不是处女?别想骗我,我看得出来。”
安妮博林神色不变,语调平稳,没有激烈的争辩,她坦然承认,“确实这样,可这又能说明什么,您是第一天知道我不是处女的吗,您不是三年前就知道了吗。
您若是这样在意,为何这三年却隐忍不发,还一直和我恩爱,让我有孕。
说来说去,这不过都是你给自己找的厌弃我的理由。
凯瑟琳倒是处女,也没有影响你废掉她。”
亨利胸口起伏,剧痛和怒火交织在一起,“你承认了吧,就是因为你的不检点,上帝并不认同你做英格兰的王后,这才让你多次流产,是你让我不能有儿子,我如今又伤成这个样子,我再也不能生育了。”
安妮站起身,一边拍手一边仰头大笑。
“我是因为不是处女才让上帝厌弃使你没有儿子,那凯瑟琳是处女,你又给她想了什么罪名?”
“当然是因为她是我逝去的兄长的未婚妻,你们两人身世都不清白,这才令上帝触怒。”
听了这番话,安妮笑的声音更大了。
“上帝爱每一个人,若是因为死了未婚夫,因为一个女人从前和其他男人亲密接触过就让她多次流产,那上帝就不值得我们信奉敬仰,他和人间那些迂腐的男人没什么区别。”
看着安妮这副癫狂的模样,亨利瞪大了眼睛,“你……你疯了,你怎么可以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安妮收敛了笑意,“我怎么敢对上帝不敬,我是想说,我和凯瑟琳多次流产,不是触怒上帝,而是因为你,因为你亨利。
你身体不好,你无能,无用,你是个废物,你生不出儿子,你的种子不行,这才令我们多次流产,你害惨了我们,又不敢承认自己不行,还要把责任都推到我和凯瑟琳身上,想要把我们废了,你就是个无用的男人。”
“住口!
住口!
你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你是疯了吗?我可是英格兰的国王。”
亨利勃然大怒!
“那又怎么样,不还是个生不出儿子的废物。”
安妮哈哈大笑,语气嘲讽。
亨利动了一下,又扯到了伤口,疼的他嚎叫一声,大口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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