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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道：“不知道，若是沈先生想见她们，要不要我把她们叫回来？”
沈杞摇了摇头，“暂时不用了。”
他还没搞清楚老裴家的小闺女为啥突然生气了呢，把人叫回来也没意思。
沈杞观察了一圈，问道：“你师父不在？”
秦衍点头，“师父知道了您今天会来，过一会肯定也会来的。”
沈杞点了点头，目光看向秦砚，小孩子乖乖的，软软的，看起来懂事的不得了。
一点都不像信中那个没有尊卑的庶子。
当他的目光看向秦墨时，看到的就是秦墨垂着眼眸，心事重重的样子。
秦墨明显察觉到了沈先生对王妃母女三人前后的变化，也是这一刻，秦墨无比确定下来，沈先生是王妃那边的……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师公师奶，岳家姐弟，三个老师哪个不是王妃那边的，到头来还不是被那三个猪脑子彻底搞砸，弄了个里外不是人的结局～
就在秦墨思考的时候，一只手轻轻的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他听到沈杞问：“刚刚在想什么呢？”
秦墨垂了垂眼眸，沈杞道：“看着我的眼睛回话。”
“在想……沈先生。”
秦墨抬头说道。
沈杞问：“想我干什么？”
秦墨思考了一下沈杞和秦砚说的话，他确信，昨天沈杞肯定是看到了全过程，所以才有的今天这个问话。
沈杞明显是对蠢弟弟印象比较好的。
为什么呢？
因为蠢弟弟那句猪油涂耳朵上滑溜溜的，揪不住吗？
看样子这位沈先生喜欢蠢的。
秦墨想了许久，他道：“想您会不会像传说中那样脾气暴躁。”
沈杞笑了，“脑子慢点转吧，我怕把你累死喽。”
这是沈杞第一次直观感受到八百个心眼子同时发力，在他面前转来转去的感觉。
秦墨：……
“父亲说您是当今陛下的老师，秦墨一想到要和您见面，就心生惶恐，怕说错了话。”
沈杞眼中的笑容淡了一些，“你别再说话了，我怕八百个心眼子在你脑子里转迷路了。”
秦墨：……
棘手，面前的老头过于棘手了。
沈杞又把目光看向秦砚，秦砚虎头虎脑的看着沈先生，大大的眼睛中，带着一层薄薄的疑惑和几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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