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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加一可以大于二。
一加一甚至可以小于一。
听林渊这么说，孙耀火和江葵都有些猜到了对方的想法：“学弟是想让我和江葵男女对唱？”
林渊点头：“是的。”
公司的任务是捧出一名男歌手和一名女歌手，林渊寻思着，最省力的方式，莫过于合唱。
当然了。
省力只是次要的，林渊不是一个懒散的人，最重要的是，这种操作方法——
最为省钱！
这是林渊在反复思考后才找到的系统漏洞，系统定制一首歌是一首歌的钱，那自己为什么不直接定制男女合唱的歌，同时捧两个人？
“所以……”
林渊道：“你们俩回去，可以找一些对唱歌曲练习一下，最好有专业人士在旁指导，男女对唱很需要默契，你们的音域和音色挺贴合的，不会出现声音打架的情况。”
“明白了。”
孙耀火没有意见。
江葵自然也没有意见，这样一来她和孙耀火倒不存在什么竞争关系了，至少九楼给出的第一首歌应该是这样，只有合作才能共赢。
……
孙耀火和江葵离开之后，林渊唤出了系统。
直接量身定制？
还是随机一点？
林渊选择了相对省钱的定制办法：“系统，我出一百万，定制一首男女对唱歌曲。”
省钱意味着不保险。
男女对唱的歌曲，要考虑到两边歌手的音域和音色，如果系统给的歌曲和两人的声音不搭，那也是有些麻烦的。
不过这里可以利用系统的另一个漏洞来解决：
杨钟明的人物卡！
无论系统提供什么男女对唱歌曲，林渊都可以开启杨钟明的人物卡，对歌曲进行一定的改编，改编到最适合两人嗓音的模式和状态。
这个漏洞不知道系统发现没有。
林渊的确不可以用杨钟明的人物卡进行创作，但系统是允许林渊使用杨钟明人物卡在已有的作品基础上进行二次创作的。
所以无论系统给什么歌，林渊都不至于太担心。
鉴于系统可能乱收费，他把定制价格控制在了一百万。
“叮咚。”
系统出现：“歌曲定制中……”
三十秒之后。
系统提示：“定制歌曲完成，恭喜你获得男女对唱歌曲《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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