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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中级文明高级文明也有天道，但最厉害的那个却在圈外！”
叶神顿时会意。
“外人以为我们高高在上，其实...”
说着凌云摇了摇头
“出卖灵魂的人渣罢了！”
叶神内心微动，听出了弦外之音。
祖帝笑了笑
“没准你马上就能解脱了呢！”
凌云轻叹一声
“解脱或者死，这就是我的归宿！”
说着看了眼脚下的雷龙
“也是它的归宿！”
雷龙：“......”
叶神没有开口，他能听出凌云言语间的孤独感，甚至感同身受。
只是他不明白凌云身为天道为何会选择站队，而且还选择他们这一方！
“如今的你半只脚已经踏出去了，我能感觉到！”
凌云看着叶神正色道。
他身为天道自然能看出一些端倪。
说着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你姐在谋划什么，若仅凭斩断因果，你怕是无法冲出去！”
“这其中的因素太多了！”
祖帝笑了笑
“连你都看不透，这不是一件好事儿么！”
凌云一愣，不由点点头
“这倒是！”
刚想开口突然三人同时看向某处
“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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