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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刚才聊到哪里了。”
维纳斯摇了摇酒杯。
“我是变态。”
我装作无奈的语气。
“噫...你好像自得其乐的样子，难不成你是抖M？”
维纳斯的表情颇为鄙视，嘴巴沉的都有了三个下巴，一排银牙则是毫不遮拦的都露了出来。
“我活了快两百岁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活了两百多岁看人可是准得很。”
维纳斯嘴上丝毫不留情。
“是是是，您吃的盐比我吃过的米都多，我斗不过您。”
我铺开双手表示认输，而维纳斯则是立刻带上了胜利的笑容。
“好了好了不闹了，你问我过去的事情啊。
其实，我好像还是记得起来的。”
但是维纳斯说这话的时候却皱起了眉毛还挠着自己的头发，一点也不像是嘴上所说的样子。
“我小时候其实过的挺惨的，那个男人是个不能称呼为人的渣，而我似乎则是成了我妈妈离开那个男人的绊脚绳。
我的妈妈曾经带着我想要逃过一次，却被那个男人拉回去狠狠打了一顿，我也被关进小黑屋里饿了半个月，就靠喝点房屋缝隙漏下来的雨水才坚持着活了下来。
那段时间直接瘦得我皮包骨头，一米六，二十公斤？好像还不到？”
维纳斯说这一切的时候表现得已经不是非常轻松了，甚至还从头到尾带着一点笑意。
如果不是之前我母亲跟我讲了她调查维纳斯得到的讯息，我一点也不会相信维纳斯所说的是真的。
维纳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推过来之后直接伸出手去抓我的酒杯。
“我记得后来有一次我没学乖，一个人偷溜溜地离家出走，结果没跑更远就又被抓回来了。
而那个男人并没有打我，反而是把我妈妈又给打了一顿。
那次是最狠的，我妈妈后来腿一直有一点点瘸，就是那次把骨头给打断了没治，骨头没长好就那么一长一短了起来。”
就像是说话会口干一样，维纳斯将这一杯酒也喝下了肚，丝毫没有刚才那种品酒的样子，就跟喝白开水一样的迅速。
维纳斯看着我手中的空酒杯发呆，而我则立刻会了意，斟上了半杯后推了过去，同时主动将那一只酒杯收了过来。
“不对，好像其实应该说是那个男人要打我的，可是我妈妈却一直抱着我不撒手。
当时我就哭，我妈妈却一直没哭，棍子打断了换皮带，皮带抽烂了换椅子，我妈妈却一直没哭，甚至还趁着挨打的间隙之中对我耳朵小声说‘娜娜别怕，有妈妈在’。”
我注意到维纳斯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但眼睛却已经是带上了一点泪光。
维纳斯靠在椅子上，接连喝了三杯红酒，期间一直咬着自己的嘴唇。
“啤酒？”
维纳斯看着那新的扎啤杯子和里面黄色升盈着气泡的啤酒，只是轻轻说了一声，并没有表示出对它有什么意见。
“那个男人把我妈妈打了之后，就从我妈妈的嫁妆里捞出了最后一点东西，连箱子都拿出去买了，一赌就是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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