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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再过分点，他也知道自己会死的很惨。
“这还不够？”
姬永又想用力了，免得薛雪好了伤疤忘了疼，天知道在进来后看到那一幕，他的心脏几乎停滞，甚至忘了呼吸，但眼前的小家伙竟然一脸不当回事的样子。
“我错了。”
女孩小声说着，偷眼看向姬永，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轻轻抚摸男人脸颊，想要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笑一笑嘛，阿永不笑的时候好吓人。”
“笑不出来。”
男人的声音闷闷的，看着薛雪膝盖的青紫和受伤擦破皮的痕迹，他完全没有笑的心思，只想着怎么把王家那群渣渣快速灭掉。
“我真的知道错啦，下次一定不会受伤了。”
“这句话有点耳熟。”
以前好像也这样说过，但结果呢？
“只是意外嘛。”
薛雪哄着姬永，有点哄小孩的感觉，男人完全无语，但偏偏耳中传来软软的声音，又让他紧绷的表情不知不觉松动，将女孩的伤口擦上药水，轻轻吹了吹，姬永认真的模样让薛雪也不由自主停了声，发呆般看着姬永的侧脸。
这样精致完美，足以让人停止呼吸的脸庞，迷人到不可思议，原本不应当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可偏偏就是出现了，好像上天为了补偿前一世所受到的苦难。
太幸运了，却让薛雪害怕这份幸福不是自己能拥有的。
“别想太多。”
似是看穿女孩的心思，姬永轻轻握住薛雪柔荑，在她额角落上轻吻，“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不会背叛？”
“绝不。”
一瞬间，心脏的跳动好像都变得缓慢起来，明明都算不上山盟海誓，可偏偏让薛雪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好像一瞬间，觉得曾经不相信的永远也变得可以相信，那些常常出现在夜晚的噩梦，好像也全部被治愈。
“那么……”
仰起头，女孩唇畔忽然攀上意味深长的笑容，“最近小小永有想我吗？”
“什么？”
话题跳得太快，一瞬间姬永几乎没反应过来，等他明白女孩话语里的意思，耳尖霎时变得通红。
在警察局谈论这种问题，还有比这更不合时宜的吗？
“还是阿永的手……”
看向男人已经结疤的手掌，薛雪意味深长地说着，姬永露出嫌弃表情。
“没有。”
他对于自己的手和小小永发生关系什么的完全没兴趣。
“那就好，小永永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薛雪轻舔姬永唇角，好在百叶窗已经落下，外面的人看不进来，姬永僵硬着身体，只觉再也想不到比这更不适合的场所，但偏偏身体却让他没办法也舍不得推开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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