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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叹了口气。
他对此，并不意外。
“我现在的武道境界，仅仅是天门境。”
“后续还有道体境、知命境、洞虚境、神意境这四个大境界，之后才是融道境！”
“差距太大了。”
姜明微微摇头。
这时。
封九渊恢复了清醒。
他惊悚的睁开眼，恐惧到了极点。
搜魂之术，就算在昆仑秘境也属于最顶级的魂道神通。
天魔教的摄魂术！
紫霄宗的雷魂术！
太清宗的太清问心决！
但这些顶级神通，都有一个共同的限制，只能允许高阶修士对低阶修士施展。
但如今。
一个世俗界的天门境小辈，竟然能对他这位融道境大能搜魂？
还有王法吗？
还有天理吗？
这特么，真的是世俗凡人界吗！
“咳咳......”
封九渊干咳几声，忐忑道：“小友，请问怎么称呼？”
“一个死人，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姜明提起龙冥刀魄。
一股暴戾杀机，席卷而出。
封九渊脸色剧变：“小友息怒啊，本尊从上界而来，可以给你滔天造化，绝世神功，武道神兵，你......”
话说到一半。
封九渊有些说不下去了。
姜明手中的龙冥刀魄，身后的逆龙凶魂，包括刚才施展出来的恐怖功法。
无论哪一样，都比他的要强！
封九渊感受到姜明的杀机，赶忙改口：“小友，这样，我可以与你签订平等契约。”
“我来自上界，知晓诸多秘密，也拥有诸多修炼经验，甚至连后续感悟天道的心法都可以倾囊相授，我......”
姜明直接打断他的话。
目光淡漠。
“我只签订主仆契约。”
“我为主，你为奴仆！”
“记住，你只是我的战利品，没资格讨价还价，生死一瞬，自行抉择。”
话落。
上古逆龙呼啸而出，张开血盆大口悬浮在封九渊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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