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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朝东跨院方向努了努嘴：“听说那边都还没捞着好处呢，也就太太您面子真真够大。”
她这马屁拍的是极漂亮的。
可薛姨妈听了，心里却有些愤愤不平。
毕竟在薛姨妈眼里，这好处明明就是雨哥儿给她的脸面，当然除了脸，也有可能是被她逼出来的。
而这马屁落在王夫人耳里，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再起涟漪。
毕竟有了前几天那一次偶然的撩拨，王夫人先入为主，难免就想歪了。
“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你这老货混说什么呢？”
王夫人瞥了一眼，心不在焉道：“好了，你这老货要是没什么事，就和凤哥先下去忙活吧。”
说着，摆了摆那丰润白皙的小手。
这突如其来的逐客令一时让周瑞家的猝不及防，那些马屁又只得生生咽了回去。
她这前后脚跟进来，本来是想让小辈到煤炭铺子里寻个差事，结果马屁未捷身先死。
无奈，她也只得出了院子，和凤辣子讨价还价。
按理说，这不是什么大事。
凭她是太太身边的左膀右臂，刷个脸，凤姐多少会卖个面子。
哪知道刚将事情说了，凤辣子非但没有答应，反倒问了一句。
“开春后，好像是你家那口子要跟着二爷出去吧？”
都是聪明人，周瑞家的一听就知道凤姐是打算让自家那口子监视琏二爷了。
都是精致利己者，在得罪凤姐和得罪琏二爷之间，周瑞家的果断选择了要好处。
两人说好了事情，便各自离开。
不过凤姐没走多远，就被赵姨娘拦住了去路。
“凤哥儿，先别走，我这有事想问问你。”
赵姨娘说着，笑盈盈的迎向凤姐。
“哦，姨娘想问什么？”
“这。”
赵姨娘瞧四周不时有人经过，不由抬手一指：“要不咱们换个僻静的地方说？”
她虽说只是个小妾，但辈分摆在这，此刻的姿态也算摆得极低了。
哪知道她这热脸贴了冷屁股，凤姐直接就给她甩了个脸色。
“姨娘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行了。”
凤姐斜睨了一眼，冷嘲热讽道：“要是姨娘说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就更不用和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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