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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慕容白雪整个楞住了：“师兄请说。”
她显露出一副豁达的样子，嘴角勾着温和的笑容，又好似带着一丝毫不在意。
“我想说，白雪，我喜欢你。”
楚凤一字一句地说道。
慕容白雪反倒又是楞住了，许久才露出一个笑容来，好似也不将楚凤的话当一回事，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又或者说她已经不在意这件事情了。
“还是让我好好弹奏一曲吧。”
慕容白雪笑着，手指尖已经触碰到琴弦的时候，楚凤忽然伸手一把捉住了慕容白雪的手。
“其实我本来是不抱希望的。”
楚凤双眼凌冽地看着慕容白雪，“可是白师妹……当我发现你就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又有了些许的动摇。”
“师兄在说什么？”
慕容白雪只是笑了笑，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她看着楚凤，“我只是想要为师兄弹奏一首曲子，或者为我自己弹奏一首曲子。”
她的目光轻轻闪烁着，眼底透着迷茫。
可是双手一直都在颤抖着。
“有些话今日不说，以后也没有机会……可是今日说了又如何。”
楚凤反倒自顾自哀嘆起来，“好了，白师妹，你弹奏你的曲子罢。”
慕容白雪才终于有拉扯出一个笑容，可是双手落在琴弦上时，她的动作却又一次僵住了。
“怎么了？”
楚凤侧头看着慕容白雪，“你不是想要弹琴吗？”
“没什么。”
慕容白雪笑了笑，手指却轻轻颤抖着，身体内的那种异样再一次如同翻江倒海一样席卷而来，慕容白雪的脸色很快就变得很不好。
楚凤问她，“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
事实却是慕容白雪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是否真的有什么问题，明明所有的一切都从未表现出什么不对劲，可是这样的情况已经接连许多次了。
似乎是从和陆寒秋还有柳依依那一次战斗之后？或者更早，大概是从进入云影幻境，见到重霄开始……
但是重霄分明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她的意识中，难道说这还是重霄的力量吗？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楚凤的脸上写满了关心。
慕容白雪笑了出来：“将死之人，不值得师兄你费心。
这点疼痛感，等到我彻底灰飞烟灭的时候，就不会有任何感觉了不是吗？”
仙门需要给赫连家一个交代，她这个什么也不算的低阶弟子就这样成为牺牲品，虽然听上去可笑，可是当慕容白雪不得不面对眼前的这些事实的时候，她也就不觉得可笑了。
“疼痛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楚凤问她。
慕容白雪皱着眉头，一手撑着脑袋，“不知道……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被剧烈的疼痛占据……我分不清楚这种感觉究竟是从身体裏的哪个地方而来。”
她说到这却又笑了，一脸释然，可是身体中的那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疼痛感却再一次蔓延了全身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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