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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白雪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这句话，满是警告的语气，一下让气氛更加僵硬。
“白雪，你认为我做错了吗？我只是……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子书炎的声音却是带着哀求的，“这样不好吗？只要种下蛊毒，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能永远在一起……即便有一天我们分隔两地，或者忘记彼此。
但是……”
“不要再说了！”
慕容白雪打断了子书炎的话，“你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想什么吗？子书炎……这是第二次了！”
子书炎在刚才说着说着，情绪就越发癫狂起来。
像是随时都会对人伸出魔爪的野兽，要将人吞噬殆尽一样可怕，他刚才的那副模样让慕容白雪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你像是疯了一样你知道吗。”
慕容白雪还在尽力维持冷静，“为什么你如此执着于蛊毒。”
“白雪，我也是为了我们两个人好……只要利用蛊毒的作用，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这样不好吗？”
“就算不利用蛊毒，我们也可以在一起啊！”
慕容白雪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看着子书炎，却又没有了继续反驳下去的想法，好像说服了子书炎，她也无法感觉快乐，因为在这一刻她很确定，子书炎其实并不多么相信她们两人彼此的信任。
尽管慕容白雪也总是表现出不安的感觉，但是在这一刻她反而比子书炎更加相信他们两人之间的感觉。
她伸出手去捉住子书炎的手：“你不是说过会一直保护我吗，我相信你啊。
子书炎，从前的我其实谁也不相信，但是现在我相信你。”
“如果你相信我……为什么你……”
“只有这一件事情不可以。”
慕容白雪像是已经知道子书炎要说什么，“蛊毒这种东西，一旦反噬，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子书炎……而且……你知道种下蛊毒意味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有什么不好的代价我都愿意一人承担。”
“可我不想！”
慕容白雪狠狠打断了子书炎的话，“如果你不是像是现在这样完好无缺地站在我面前……我还要什么永久要什么承诺？子书炎，实话告诉你吧，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如果真的有一天我遭遇众叛亲离……我希望那时候你能选择过自己的生活。”
“你在说什么？”
子书炎没想到慕容白雪会这么说，因为慕容白雪从没和他说过这些。
他以为慕容白雪已经和他约定好了两个人会永远在一起。
“我也只是说如果。”
慕容白雪却又笑着这么说，“但是……我是认真的。
我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一世平安。”
“白雪，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借助蛊毒的力量吗？就是因为我担心也许有一天……真的会有你我分离的时候。
白雪，可我没想到你是那样想……”
子书炎发出一声苦笑，“难道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
“你不是，但我希望你是！”
慕容白雪轻轻咬着牙，转头却又摆了摆手，玩笑一般说道：“好，就像你说的，我们不再讨论这个问题。”
子书炎却又不肯了，“白雪，似乎你很早以前就说过类似的话。
你知道什么吗？”
“我说过吗？我真的不记得了。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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