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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不敢相信，这个人……和重渊长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这难道不是重渊吗？不……这当然不是重渊。
重渊是玄天仙宗的几大长老之一，是修真者，而重霄则是十恶不赦的魔域主人。
为什么在自己的梦境中重霄和重渊会是一模一样的脸？
而现在，她看着那张和重渊一样的脸，看着他用看着蝼蚁一样的目光看着四周的一切。
而所有的所谓正道之士，却没有人敢走上全。
忽然，腰间挂着的玉佩，终于发出了耀眼的红色光芒，刺目的，一股又一股不断地闪烁着。
她无法分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究竟是重渊还是记忆深处被封印的重霄。
只是，重霄的双瞳却是血色的，而重霄的目光，仿佛看不见一点光泽一样，茫然而充满寒意。
他如同一个刚刚觉醒的困兽，轻轻睥睨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每一个人。
直至他的目光最终落到了慕容白雪的身上。
顷刻间，重霄的目光轻轻颤了颤。
“主人……救救我……”
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响起，明明是正道这边的人，却在重霄出现的时候开始对他摇尾乞怜。
“叛徒！
原来你就是叛徒！”
“魔道的爪牙竟然藏在玄天仙宗？！”
慕容白雪侧过身去，看见那人浑身上下早已经遍布鲜血，他本已近乎绝望，顷刻间又燃起生的希望。
颤颤巍巍地向重霄伸出了手。
然而……
重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无情地讥笑。
他轻轻一抬手，楚凤在顷刻间发出了被撕裂一般的吼叫。
然后，彻彻底底地灰飞烟灭……魔主重霄杀死了他！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
“贱人！”
忽然重霄一把捉住了她。
她楞住了，下意识想要挣脱，可分明是自己的梦境，却并不受自己的困境。
而重霄冷冷看着她，质问她：“为什么背叛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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