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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你。”
他的语气平静而认真。
慕容白雪猛地睁开眼睛,她看见子书炎正对着自己笑的温和,他没有再说什么,现在的这幅样子和之前在玄天仙宗的子书炎才有了重影的感觉。
“你是说真的?”
慕容白雪反倒不敢相信。
子书炎轻轻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他轻声却认真地说道。
“因为是你的请求,所以我答应你。
慕容白雪,我不会缠着你了,以后我会尽可能地和你保持距离,像是你期盼的一样。”
慕容白雪看着子书炎现在的模样,竟然觉得他并不是在说谎。
“下山之后,你就自由了。
你觉得怎么样呢?”
子书炎看着慕容白雪,他看上去很温和,却不再笑了:“如果之后的任务你还愿意和我一起完成,那我们就一起。
如果你想要一个人走,那我们就分道扬镳。”
他的话听上去太轻巧了,其实他早已经将自己逼迫到了一个临界点,在和慕容白雪说出这一番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心绞痛的感觉,比自己现在身体上所受的伤疼了百倍,而且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了内心的狂躁。
他将一只手藏在了身后,说这话的时候他看上去非常温和,可是他将手攥紧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突兀的暴起,他抓狂地想要将所有的一切都毁灭,可最终他只是坐在布满灰尘的地上,温和地看着慕容白雪。
“我答应了。”
其实他常常如此,只是有时候他几乎发狂,而现在他又在努力克制。
可惜他已经笑不出来了。
但是尽管如此他也不确定慕容白雪就会相信自己的话。
“你不相信我?”
看见慕容白雪许久没有说话,子书炎主动发问。
慕容白雪点了点头,的确,她不相信子书炎,因为他前后变了太多:“你……真的吗?”
子书炎听出她的语气裏带着不可思议和期待。
然后他终于笑了,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对。
我答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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