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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颤颤巍巍最后落在慕容白雪身上,可是慕容白雪却觉得他是透过自己的脸在看另一个人。
慕容白雪楞了一下,北陵帝君恢覆了意识?
“你……你是帝君?你……是……”
现在的帝君,终于不似方才肆意杀人的噩梦,可是慕容白雪不免还是存了警惕。
帝君点了点头。
“你恢覆了意识?”
慕容白雪急忙蹲下身去,她看着北陵帝君,没想到这种方式竟然让北陵帝君恢覆了意识……
可是北陵帝君在说什么?
“你在说什么,你慢慢说!”
“帝后……还好吗……”
帝君最终断断续续地将话说完。
“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帝后……你知道……”
帝君的剑虽然刺入到了慕容白雪的身上,却无法伤及性命,而慕容白雪刺入北陵帝君身上的剑,却是正中心间。
帝君看着慕容白雪,目光忽然变得温柔起来。
他勾起一个虚弱地笑容来:“我知道你不是她……”
“你知道?”
这却是慕容白雪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你知道我不是她……”
又究竟是几时候起呢?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早就知道她不是帝后本人吗?
怎么会……
慕容白雪还以为北陵帝君从未察觉到这一点呢。
“你知道我不是她?你早就知道?那么你……”
帝君轻轻笑了起来。
“你等一下……我要救你……”
她不能让北陵帝君就这么有事,“我……呵呵……你到底……为什么……”
慕容白雪正要用治愈之术治疗帝君的伤,忽然间,帝君却紧紧捉住了她的手。
“不必了……即便你救了孤也没有用。”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慕容白雪很着急地看着北陵帝君,“不行,我一定要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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