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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弗一脸困惑。
“没什么。”
简摇了摇头，仿佛已经得到了答案，“你的气息很独特，有一种特别的气息。”
“看来我错了。
他从没去过那儿，所以不可能有那种气息。
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想我在人界待久了，感觉都迟钝了。
我还是走吧。”
简身上的气息消失了。
他的眼睛恢复了平常的颜色，表情也再度变得温和。
“我赢了，对吧？”
简问道。
“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我想是我的另一个人格接管了身体。
米莲娜没跟你说过我有分裂人格吗？我不记得另一个我做了什么。
不过赢了就好。”
简笑了笑，“等等，之前在我们前面的那个人呢？我完全把他忘了。
如果我们都到终点了，他在哪儿呢？”
“一路上除了尸体，我没看到其他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不是地牢的尽头。”
卢西弗解释道。
他记得有人说过，这个地牢的尽头是通往更高层地牢的入口。
“不过，看来米莲娜忘了告诉我你人格的事。
看起来你和宇月以前一样，另一个人格截然不同。”
简点了点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说法有多离谱。
这不过是他编造的故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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