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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短暂的一秒钟过后。
六个医生又变成了林七夜和雨宫晴辉他们。
林七夜背着自己奄奄一息的左边身体跑过来。
迦蓝和上邪会的骑士以及卫冬正在阻拦那些黑暗中冲过来的黑影。
“陈立，我该怎么帮你？”
林七夜焦急的询问，让陈立回过神来。
但落在他耳朵里的话变成了旁边医生说的诊治结果。
“心率恢复，血压恢复，病人脱离假死状态，开始缝合伤口……”
雨宫晴辉一脸懵逼：“这怎么缝啊？”
陈立的右半边身体连渣都没剩，就剩中间和左半边。
这就算拼起来也少了三分之一啊。
白大褂医生沉声喝道：“照做就是了，要是病人出事，所有责任我一个人承担。”
视线里的人和物不断切换。
陈立不知道这样过去了多久，等他感觉自己好了一些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就在他疑惑之际。
李火旺走到他的身边，把他搀扶了起来。
“陈立，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成为巴虺的心蟠，还是斗姥的心蟠？”
陈立一头雾水，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李火旺，沉声问道：
“听你这意思，我有的选？”
李火旺点头道：
“当然，你的选择决定了未来。”
“如果我选了巴虺，那斗姥是不是就要消失？”
陈立忽然明白了李火旺这句话。
司命，无往亦无前。
如果没有了心蟠的存在。
那司命在未来也将不存在。
李火旺再次认真地说道：
“不管是巴虺，还是斗姥，你身上的司命因果纠缠太深，未来的你会过的很痛苦。”
陈立一阵冷笑：
“我还管的上未来？”
他连现在的寓都解决不了。
哪里还有未来可言。
听到陈立的自嘲，李火旺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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