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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南校，我在西校，除了运动会和开学典礼，没交集。
」周政业从锅里挑肉，慢悠悠说，「不算认识。
」
「太可惜了，破校区妨碍好姻缘，要是那会儿认识，没准早好上了。
」
「不对，好不了。
」许卓柒合理分析，「就你俩这样的，肯定都不早恋。
」
周政业只笑，没回。
「大舅舅，你那会儿学习特好吧。
」
「还行。
」
一中属于非人学校，许卓柒虽是学渣，但除了他，都不是一般人。
包括他舅舅，当年不走美术，纯文化分也够。
许卓柒：「年级前一百得有吧。
」
毕竟清大高材生。
班主任提过，在一中，想上清北，前一百才可能有机会。
当然，如果她能回省队，走特招，年级一千八也能和大舅舅继续当校友。
周政业印证了她的猜测。
许卓柒好奇：「最好一次，能考多少？」
「第一。
」
许卓柒：「……年级？」
周政业：「嗯。
」
「最差呢？」
「第一。
」
许卓柒：「……」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嘴欠！
「那……大舅霸，您看我这种学渣，还有机会吗？」许卓柒甚至想过磕头拜佛，烧点符纸喝点灰，「快月考了，我还狗屁不会。
」
「有。
」周政业放下筷子，「吃完了吗？」
许卓柒把最后一块肉炫嘴里：「完了。
」
周政业付完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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