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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闻言，眸子一亮，转身看着秦凡。
秦凡摆了摆手：“疯了吧！
我们就排练了两首歌，哪来的第三首歌！”
“你现在写，写了咱们就唱！”
沈亦下意识就来了一句。
话音一落，顽石乐队的五个人，有四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凡的身上。
秦凡眉头一皱，但是却没有直接拒绝。
“现在写歌，确实有点为难！”
“但是……”
秦凡沉吟了片刻，然后看向了沈亦。
“但是什么？”
“对了，我们可以演奏之前我们排练过的【无地自容】！”
“……”
老李一开口，其他四人集体沉默了！
虽然【无地自容】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绝对不是今夜的毕业晚会最好的选择！
哪怕是【怒放的生命】都比这首歌好一点！
几人的沉默也使得老李想到了这个问题。
一时之间，他们听着外面的呼声陷入了沉默。
面对热情高涨的观众，他们真是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
“早知道多练习一下别的歌了！”
“秦凡，咱们不再表演一首了？”
懊恼之余，老付还是忍不住看向秦凡。
大概就是多年梦想得以实现，也或许这些学生过于热情，回应过于激烈，导致他们四个中年男人有了意犹未尽的感觉。
秦凡的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流转，最后露出了无奈的神情，道：
“哥哥们呀，你们要是对自己有信心的话，我这倒是还有一首歌，就看你们能不能在其他学长学姐的表演时间里，快速熟悉了！”
本来看到秦凡无奈的眼神，还以为没戏了！
结果秦凡一开口，他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果然，秦凡高产似母猪！
这不压榨一下，都不知道还有存货！
秦凡之前只是随手多写了一首，不过，他是没打算在今天发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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