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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龄下意识就给王董打了一个电话：
“王董，你是不是给秦凡买热度了呀？？”
毕竟是诸神之战，竞争有多大，不言而喻。
所以林龄的策略就是尽可能的不造势，这样即便到时候秦凡没有夺得榜首，也不至于太没面子了。
到时候还可以找补一下，说之前没造势，能够赢得这样的结果，已经很满意之类的话。
但现在……这种话根本不能用了。
这热度！
！
比造势还猛！
造势的话，只能从歌曲入手！
哪怕告诉网友们，秦凡参加诸神之战的歌曲，是秦凡自己写的。
大家反响也不会特别热烈。
最多就是讨论一下。
因为大家都知道秦凡会写歌，所以热度并不会特别高！
但是现在不同了！
秦凡被同学吐槽太卷了！
因为太勤奋学习，卷了一票同学之后，被同学在网上吐槽了！
并且还是因为没有秦凡的微信，才发到网上吐槽的。
而那些狗仔，就像商量好的一样，各种疯狂标题党，来吸引眼球。
所以林龄有些咂舌。
此时的王董坐在董事长的办公司里，接着林龄的电话，也是一脸懵逼。
“老周，你给秦凡投放水军了？？”
“我投你个头！
！
我不也是刚钓鱼回来吗？”
“难道我钓鱼的时候，还偷偷看手机了？？”
王董的话还没说完，周民申就怼了他一头一脸。
林龄也算是听懂了，这么高的热度，压根就没有什么水军操作。
这完全是狗仔们自发给的流量！
当然，王董和周董事长也明白了这一点。
而秦凡学习了一天之后，甚至连手机都懒得看，洗漱完了就睡觉。
就连室友说出去吃个宵夜之类的，秦凡都拒绝了。
要不是觉得麻烦，秦凡都想回租的房子里休息。
为了方便学习，秦凡最近都没出校门。
至于今天是月底最后一天的事儿，秦凡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用秦凡的话就是，他已经学迷糊了！
总之，林龄没给他打电话，那就等于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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