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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赵家父子……？”
她身子挺起来，眼神灼灼，嘴巴微张。
“是啊，是谁那一晚上杀掉的付文山呢？”
付长宁语气很轻，像在低声讲一段冷酷的传说，手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妹妹的脊背。
“可是、可是……”
她说话都有点结巴了，“如果哥哥你早就怀疑赵家父子，为什么还要特意把他儿子留在身边当副官？明明可以让他做个没有实权的文官就行了……”
她回想起第一次在文霞楼见赵言辰——那人帽檐拉得很低，神情看不真切，沉默得像个影子。
她印象最深的，是他结账时拿着朱红漆匣的那双手，骨节分明，满是茧子。
那时她只顾着看哥哥，后来才想起赵言辰对宋婉知那一瞥。
萝卜带着泥，一拔拔出一串回忆。
她想起军部时昏倒在赵言辰怀里的宋婉知。
哥哥说过宋婉知是他们从北上带回来的秘书，家里早已没人了，又是赵言辰英雄救美……她眼神呆了一瞬，像被点亮了什么。
“其实，在那次刺杀之前，我一直没怀疑过赵言辰。”
付长宁淡淡地说，“可他似乎对宋小姐……太上心了。
估计也是请她去听戏吧？什么意思呢？想策反她？他对她知道的，比我想象中深。”
听到这话，付莳宁眼神一下子冷了，嘴撅得高高的。
她抬手捏住哥哥的鼻子，声音酸酸的：“哥哥你偏心呐，为什么不可能是宋婉知那个狐狸精，用美人计把你副官钓得神魂颠倒？谁说赵副官就不可能是被她勾走了心？”
“哎哟，有人说话酸溜溜的啊。”
付长宁拍开她的手，偏头咬了咬她的鼻尖。
付莳宁咯咯笑，指尖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像是要撒娇又带着点小小的得意。
“不，说真的。”
他手一收，把她抱得更紧，声音低下来，“宋婉知是我自己拖到这一滩泥水里来的。
那会儿，我和她做了一个简单的交易。
一个我当时以为能帮我踏平孙长英的交易。
当然，那是你还没掺合进来之前的事。
至于现在——她对我的价值有待商榷。
不过我可以保证，作为我的秘书，她不会出任何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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