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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哥并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径直沿着水域**的一条路径走去。
所谓的路径其实是由一块块石头拼成的，之间留有空隙。
这样的路径不会妨碍水流，形成了一条通往远处的路。
“该死！
这些看样子全都是粪便啊？”
跟随上去的张北忍不住骂了起来。
这下他也明白了为什么这里有如此强烈的异味了。
这些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地下河水啊！
这里分明就像一个公共厕所一般。
只是那些一坨坨不明物体实在是让人作呕。
不时还能看到一些毛发混杂其中。
水中的鱼儿不时以这些粪便为食，才会长得如此之大。
张北依然有些困惑，鲇鱼通常是吃腐肉的。
当然，它们也会摄入一些杂质，但如果缺少肉食，它们是不可能长得这么大的。
很快，张北明白了——他所见到的那些毛发根本是来自于动物或人类。
所以，这些粪便之中也必然含有肉食动物所需的养分。
想到此，张北不由打了个寒颤，能养这么大一群鱼，这些排泄物究竟涉及了多少生灵？
然而考虑到附近不远便是青铜门，一切似乎又能说得通。
水道极宽，路很长，在行进中，他们不时见到那些巨鱼游来游去。
受惊后这些大鱼搅动的水面波涛翻涌。
“兄弟，如果没有食物，你会吃这水中的东西吗？”
张北问道。
兄弟点头说：“会。”
饥不择食，濒临饿死之际没有人会在意那么多细节。
就在这时，他们来到河道**，张北忽感一阵轻微风声从上方传来。
地底水域显然不可能存在通风系统，哪里来的风呢？“有东西来了。”
兄弟抬头说。
张北接口道：“应该是那些在此排泄的生物吧。”
一道黑影仿佛融入四周，径直扑向张北和兄弟二人。
“嗖！”
张北没有犹豫，一把**出手，作为暗器飞出。
“噗通！”
只见一团庞然大物直落水中。
瞬间，水面沸腾了，大群鱼疯狂打滚。
张北尚未分辨那到底为何物，就被水中大鱼迅速撕裂得无迹可寻。
他们走了许久，才沿着长长的阶梯走到尽头。
即便像张北这样的身体也有些双腿乏力，正应了下山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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