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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时就是笑眯眯地看着她。
看得周小姜自己都说不下去。
周小姜脸皮也不是生来就厚，可以做到完全无视，只顾着自己开口说话。
她很会看眼色，否则当初也不会接触到夏时时这个圈子来。
她发现了，投资好像不是夏时时看在自己的份上才投的。
等周小姜安静下来，夏时时才说：「我有些话想问你。
」
周小姜莫名地感到紧张，察觉到自己的紧张，周小姜心情又开始恼怒。
「你问吧。
」
夏时时眯起眼睛：「如果我和傅云晗老死不相往来了，你会站谁那边？」
「什么？」周小姜没想到会是这种问题，好在她反应很快，立马冷静下来去思考背后的原因。
虽然那件事后，她一直都在剧组里拍戏，但对于外面的情况也不是一无所知，她是拍戏了，又不是闭关断网。
主意还是她给傅云晗出的，她最了解。
而齐雪污蔑了那么多，夏时时都能洗得干净，不仅是全身而退，还利用事件给夏氏集团增添不少人气，夏氏集团的股份也比之前上涨了些。
夏时时变聪明了，不管是自己聪明，还是依靠温姣。
她应该是知道齐雪污蔑她，和傅云晗脱不了关系。
夏时时和傅云晗闹掰了？
她知道自己在这件事里出了多少力吗。
周小姜心里忐忑，夏时时追问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站在谁那边就好。
」
周小姜快速思考对策，她试探地问：「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
」夏时时嗤笑，她拿起粉扑给自己补妆，随时都要保持精致，「我们两家不再合作了，接下去也会成为商业对手。
」
夏时时透过小小的化妆镜去看周小姜：「到时候打起来会很难看，所以我就想问问，你是要成为傅云晗的女朋友，还是我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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