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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这样，轻易得到的时候，你觉这东西没什么价值，一旦失去了就觉得珍贵。
马小虎的心情就这样，以前觉着代欢顶多算自己的一个性伙伴，到现在，还弄出点失恋的感觉来。
而且这份恋爱是自己无法主宰的，无论是勇气、决心、身份、财富都显得格格不入，虽然不是非代欢不娶，但始终觉着有些失意。
王东看这表情就猜出一二，“咋的？玩上感情了？”
“啥叫玩上感谢，咋这么难听？”
“呵，马小虎哥，你这架势不是玩上感情了何来的痛苦？”
“老子是恨自己没出息。”
“诶，马小虎哥，咋这么作贱自己呢？你看你，又是鱼塘老板，又是的士司机，也是村上数一数二的高收入人群。”
“你就洗嘛，我还老板，就这破鱼塘，熬更受夜地守着，挣几个钱？”
“钱多钱少是一回事，但你美呀？”
话里的意思是指李书梅。
马小虎被逗笑了，王东说的也是事实，自己因为养鱼这事，还意外收获了傅春萍，也得了些快乐。
这么一想，心情又好一些，正经了问：“大哥，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还做点啥？我算过了，这鱼塘一年下来，纯利润也就二三万，加上摩的一二万，说来还是不错，但眼看着这些年物价一年比一年贵，这点钱，也没多大用处。”
马小虎的话还真让王东受了启发，不说破，自己还沉醉在这种小日子里，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也闷着头想招。
“有了，有了，马小虎，咱们养猪，我听人说，去年全国的猪遭了链球菌感染，存栏猪一下子不足，全国需求紧俏，很多人都养上猪了。”
“你听谁说的，咋一下变得这么有文化了？”
“哥本来就有文化，是你他妈太笨不知道哥的文化所在。”
“知道，咋不知道，你的文化就是在女人身上。”
刚想说在你姐身上，猛然想起这马小玲很久没见着人了，也好奇问：“马小虎，你姐上哪去了？咋这么久没见着人。”
“跟她同学到县城打工去了。”
“干啥？”
“当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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