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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还有点人性啊。”
杨军撇了撇嘴：“你们还算是没有泯灭人性，不过，用错了地方。”
要是他们的人性能用在自己的母亲王玉萍身上，也不至于落下不孝的名声。
“说吧，谁指使你们来的？”
外面的天气太冷，杨军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热茶。
“是……李秘书。”
萧道成已经冻的不省人事，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说话的是他的妹妹萧道敏。
萧道敏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打扮比较时髦，像是见过世面的，所以，应对起来比较从容。
“说清楚，哪个李秘书？”
杨军厉声道。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我们只知道他姓李，说是给某位大人物当秘书。”
萧道敏。
“李秘书？”
杨军闻言，在脑海中把行李当过秘书的人回忆了一遍。
周强不止一个秘书，好像他身边确实是有一个行李的，不过，那人不是他秘书，而是他的妻侄。
“招财，把李谦的照片拿给他们辨认。”
杨军吩咐道。
孙招财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是。”
应了一声，然后小跑着离开了。
过了不大一会儿，孙招财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杨军机关单位所有人的大合照。
走到萧道敏身边，指着一个带着近视镜的中年男子让她辨认：“是不是这个人？”
“对，就是他，就是他指使我们兄妹来闹的。”
萧道敏大声叫道，看得出来，她心里很害怕，想着早点交代清楚，这样杨军就能放过他们了。
一旁的杨军闻言，冷哼一声。
“果然是他。”
孙招财走到杨军跟前，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要把他叫来？”
“叫来干什么？”
杨军瞪了他一眼：“叫来给我添堵吗，叫来问他是不是在背后针对我？”
杨军摆摆手：“不用叫了，让何大壮去处理吧。”
孙招财闻言，心中一凛。
这个何大壮可是杨军御用的杀手，专门替杨军干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是，我马上去通知。”
孙招财也不磨蹭，直接就向岸边走去。
这时，一阵寒风吹来，原本凿开的冰窟窿，立马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层。
随着寒风起伏，一颤一颤的，特别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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