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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时又落到了宋慈手上。
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反正他对自己的自制力已经没了任何指望，每次只要一嗅到空气中那股熟悉的甜香混合着酒香的气息，后面的事就完全不受他控制了。
相比前两次，程时这次要沉着得多，他靠在床头抽有点迟了的事后烟，宋慈也靠在一边玩手机。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肿胀的乳首，又用余光撇了眼宋慈情况同样糟糕的同个部位，放心地抹去了自己的怀疑。
抽完一根烟，他冷声说：“你该走了。”
宋慈没从手机里分神给他，只随口应道：“好的。”
过了一会儿，宋慈关上手机，慢慢下床穿衣服。
程时偏头看着他的背影，他皮肤细腻光滑，整个后背一点瑕疵都没有，并且还有着流畅的腰线。
发丝遮住了他大半个背，光这么看着，真的很像女人。
他其实并不排斥和女人谈恋爱，虽然既往的情人无一例外都是男性。
因为比起柔软娇弱的女性，他更喜欢结实的男人的身体。
但宋慈有着一副好身材。
程时把烟按进烟灰缸里，对宋慈说：“你准备下次什么时候来？”
宋慈回头，朝他眯眼一笑，“程教授在邀请我吗？”
“随你怎么想，但是我确实很需要你的体液，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变回正常人。”
是的，他妥协了。
几年了，他一直没有找到能和他交换体液的cake，如今人都送到眼前了，没有再挑三拣四的道理，他知道什么是最紧要的。
宋慈问：“那我每天早上六点过来？”
“可以。”
事情商量好了，宋慈忽然食指抵住嘴唇，肩头耸动，笑了起来。
程时有些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每天早上给程教授输送最新鲜的牛奶，”
宋慈托着下巴，眼角眉梢满是笑意，“那我以后，就是教授您的专属奶牛了。”
他竟然能用这么和善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色情的话。
程时自认也是情场老手，竟然被他这么句话说得脸红心跳，一时间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宋慈穿好了衣服，拿上手机，向程时挥挥手，“那我就先走了哦，早点休息才能给程教授产出高质量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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