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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笑，呼吸拂过他下颌。
楚凌云眸色一暗，忽然翻身将她反压，单手扣住她双腕按在头顶，另一手捏住她下巴：“谁抓谁？”
灵魅姬的呼吸微乱，血纹因兴奋而泛着暗红，肌肤相贴的地方热得发烫。
她忽然抬膝顶向他肋下，楚凌云闷哼一声，手上力道微松，她趁机挣脱，翻身跃起，两人再度拉开距离。
草坪上凌乱的脚印和倒伏的草叶昭示着方才的激烈。
灵魅姬胸口起伏，血纹缓缓平复，唇角却勾起一抹餍足的笑：“不错嘛，能让我认真。”
楚凌云甩了甩发麻的手腕，盯着她锁骨上因打斗而泛红的血痕，嗓音微哑：“你变强了。”
“当然。”
她指尖抚过那道红痕，血纹如活物般缠绕她的手指，“昨晚的‘小礼物’，可不止是好看。”
楚凌云走近，抬手拨开她肩头散落的发丝，指节擦过她颈侧的血纹：“副作用？”
“你担心我？”
她歪头，发丝扫过他手腕，痒得微妙。
“怕你失控。”
他淡淡道，却没收手。
灵魅姬轻笑，忽然踮脚凑近他耳边，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那……你要不要亲自检查？”
楚凌云呼吸一滞，还未回应，她已经退开，赤足踩过草坪，走向花园深处。
晨风拂过，玫瑰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的血腥味飘散。
灵魅姬伸手抚过花瓣，血纹在指尖流转，花瓣竟微微蜷缩，像是畏惧又像是迎合。
“花园不错。”
她回头，冲楚凌云挑眉，“比打架有意思。”
楚凌云站在原地，看着她慵懒舒展的背影，喉结微滚。
——确实，比打架有意思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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